花落人亡兩不知。生死不渝花落人亡兩不知。生死不渝 黛玉見落花如顧影,感歎自憐;而我,是另一種悲情。 在丫嬤往生後,我深深體會黛玉的哀慟──我也如落花般,像丫嬤那樣地關愛,不會再有!我常自喻為菟絲,只可能自滅,無法自生。 辜負我心的藍翎、令買屋我窒息的Ji和殘酷的和事佬,我以為已經在愛情中浴火;然而,勞萊的出現,正打算放棄堅持時,又消退了,來不及萌芽的戀情,多少還是帶點棘刺。 夜裡,不再有人陪我聊電話,只有電台旋律在空蕩的屋裡流竄,我只好用淚水來讓雙眼疲累,才能入眠。 不知從什麼時賣屋候開始,半睡半醒時總會聞到一股熟悉的含笑花香──是丫嬤特有的香味。 小時候我都會溺在丫嬤懷裡撒嬌,夜裡和丫嬤同睡在檜木古床上,總也是先在她懷裡磨蹭幾下,才側身睡去。丫嬤的襯裙都是媽媽親手裁縫的,媽媽會加上一口小袋,好讓丫嬤擺放每天在家裡的花園房地產現採的含笑花。 我和丫嬤像往日一樣談笑風生,很多在丫嬤過世後發生的事,丫嬤也都知道;只是也一如以往地祂不太和我談關於感情的事。 印象比較深刻的是,有一次我突發奇想,問丫嬤:『您知道那件事了嗎?』 (我以為丫嬤變得無所不知,連不能說的秘密,祂買屋網都會知道了。) 丫嬤正要回答時,忽然驚跳:『丫!袂赴丫,四點告丫,哇愛緊來造。』 (丫!來不及了,四點到了,我得趕快離開。) 邊說著,就飄過房裡的落地窗,掠過陽台…… 我掙扎著從床墊上滾到地面,看看鬧鐘,真的是四點耶買房子! 和丫嬤深夜的纏綿持續有一段時日,我一直很清楚丫嬤是另一個世界的靈魂,可是,只有那一次的那一刻讓我感到害怕。 後來,丫嬤仍是每夜飄著花香而來,我不敢再問同樣的話題,就當它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禁忌吧!我只要好好享受和丫嬤共處的短暫時光就心滿意足租房子了。 還有一次,是在高三剛開學時,白天的工作也辭去了,感情則處於完全空窗期。我心血來潮,突然問丫嬤:『我將來會嫁給誰?』 『勞萊嗎?』 丫嬤笑著搖搖頭。 『藍翎嗎?他會再次要求復合喔?』 『袂啦!他袂供喂。』 (不會啦!他不會說話。) (當時我翻譯房屋出租為:他不會開口要求復合) 『○○Ji喔?哇午預感,哪象耶夕伊捏!』 (○○Ji喔?我有預感,好像會是他捏!) (這句話,我也向摯友麗婌、小蔡和莉萍說過) 丫嬤又笑了,輕聲安慰我:『袂啦!袂啦!麥歡樂!』 (不會啦!不會啦!不要煩售屋網惱!) 說完,丫嬤說祂要先走了,可能有一陣子不能再來看我了。 我詫異地問為什麼? 丫嬤愛憐地看著我:『哩尬[江]耶孽緣要袂煞,哩愛謝Z嘿!』 (妳和[江]的孽緣還沒結束,妳要小心嘿!) 說到[江],我心裡打個哆嗦,喉頭哽住的一剎那,丫嬤又飄賣房子走了。 長久以來,我都認命地任丫嬤說走就走,那一次,我怕再也見不到祂,伸手想抓住祂,雙手攔了個空,人也醒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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